第04版:新闻·视觉
2020年03月02日 星期一
——一名高校摄影师镜头里的方舱医院
战“疫”记
张强 讲述 党波涛
一位年轻患者把储物箱当成临时电脑桌,利用住院时间进行自我“充电”。他表示,康复出院后要更加努力地做好本职工作。
“祝你今天快乐!”2月14日,一位医护人员走到管区每位患者床前,微笑地做出一个手势,送上节日的美好祝福。
方舱医院提供免费WiFi,患者们在休息时都会通过手机上网浏览自己关心的资讯,打开心中通向外面的一扇“窗”。
在江汉方舱医院医护人员的精心治疗和照顾下,张强的病情日渐好转。这是张强(右三)住院期间与医护人员合影,表达战胜疫情的共同决心。伊声 摄
为帮助患者早日康复,医护人员利用方舱医院的有限空间,带领大家做起室内徒手健身操。
凌晨时分,几名值班的医护人员抓紧时间坐在椅子上打个盹儿。
晚饭时间,患者们在津津有味地享用方舱医院免费提供的营养晚餐。
在方舱医院专门开辟的图书角,两名患者在翻阅图书。

    2月18日,武汉,晴,空气优良。望着车窗外熟悉的街景,我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好过。经过血常规检查、CT检测和三次核酸检测阴性,我与新冠病毒的博弈胜利了,从江汉方舱医院康复出院。

    我叫张强,今年57岁,在华中师范大学电视台负责摄影、摄像和电视节目采编等工作。

    1月28日,我开始发烧,体温在37.3℃—38℃之间,晚上甚至达到了38.5℃以上。我不停地吃药,却不见好转。2月3日,我开车到武汉市荣军医院看病检查,经诊断基本确定是新冠肺炎。当晚,我发烧超过了39℃。这让我几乎崩溃,整整一晚上坐在床上不能入睡。第二天,在指定的酒店隔离点,我通过核酸检测被确诊为新冠肺炎。

    2月3日,由于病床数量严重不足,武汉开始改造启用临时性的方舱医院。位于武汉国际会展中心的江汉方舱医院仅用2天时间建成。

    2月6日晚11点,我被转诊至江汉方舱医院,成为第一批进入的病人之一。尽管有医护人员的悉心安排和照顾,不少和我一起来到这里的患者仍然很焦虑。看着这巨大的“病房”,当时就有一些患者开始吵闹和议论,担心自己的病情会加重。我也很担心,只想着能赶快出去。医护人员及时对我们进行心理疏导。慢慢地,我们也开始学会自我调节,来适应这个大环境,积极配合治疗。

    刚进方舱医院时,我的体温是38.9℃,医护人员有针对性地给我开了药。睡了一晚上后,我就感觉好多了。

    方舱医院和普通医院病房其实并无本质上的不同。每天早晨都有医护人员查房,耐心询问每位患者的病情。发现有病情加重的患者,会安排转入定点医院的重症病房。对于像我这样的轻症患者则会开一些口服药,并且随时监控病情变化。

    对于大多数医护人员、患者和医院管理者来说,方舱医院都是新鲜事物,需要一个适应、调整、改进的过程。几天下来,方舱医院里的气氛越来越好,有跳广场舞的,有看书学习的,还有练太极拳的。我感觉,唯一的遗憾是没有洗澡的条件。

    方舱医院的伙食真的很不错。早餐有黑米粥或白粥、牛奶、鸡蛋、肉包子或糖包子、花卷、馒头、小菜等相互搭配。正餐在前期是两荤一素,后期升级为两荤两素,菜品每天都不重样。偶尔还会发放小面包、火腿肠等零食。

    负责我们病区的是来自内蒙古的医护人员,他们的年龄大都刚刚二三十岁,其中有不少人还没有结婚。我遇到的两名“95后”小姑娘原本都打算春节期间结婚,接到通知后,和家人商量推迟了婚期,来到武汉“前线”。

    医护人员每天要连续工作6个小时。在这6个小时里,他们不能吃饭、喝水,也不能上厕所。虽然当班时间是6个小时,但从上班穿防护服到下班脱掉防护服,整个过程需要更长的时间。

    方舱医院12天的经历让我难忘,医护人员的牺牲精神和奉献精神深深打动着我和每一位患者。

    (张强 讲述 党波涛 整理 本版图片除署名外均为张强摄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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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教育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