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年06月03日 星期一
麦田守望
照亮灵魂的青春焰火
——读李东华《焰火》
朱永新

    这些年读了不少儿童文学作品。其中有的讲儿童,但没有文学;有的是文学,但没有儿童。李东华的小说《焰火》(长江文艺出版社),是真正的既有儿童又有文学的儿童文学。好的儿童文学,不仅让儿童如痴如醉,也让成年人爱不释手。因为,它会让儿童看见自己,让成年人看到人性。

    去年底,长江文艺出版社的编辑把这本书的电子版发给我,希望我写一点儿推荐的文字。因为东华是老朋友,曾经是我们新阅读研究所中国小学生基础阅读书目研制组的成员,我也读过她以前的一些作品,对她的作品很喜欢,也很信任,我很愉快地接受了邀请。

    我用了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的时间,一口气读完了这本小说。这是一本少年成长小说,是一个关于两个女孩的故事。一个女孩是书中以第一人称出现的“我”——艾米,另外一个是班上的插班生——哈娜。当貌美如花、多才多艺的哈娜出现在班级的时候,不仅在全班同学之间引起了惊艳,也在相貌平常、才艺平平的艾米心中激起了涟漪。这个“像是从挂历上掉下来”的女孩,在艾米的眼里成了自己的“拦路虎”,认为她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。

    但是,无论是克服困难为养老院的老人演出,还是悄悄为艾米的不幸遭遇筹款,无论是悲悯地收养流浪狗,还是宽厚地对待递爱慕纸条的男生,哈娜最终还是用自己的善良征服了包括艾米在内的所有人。

    这本小说不仅仅在讲述故事,也在思考家庭、教育、成长等重要的问题。比如书的最后一章,在谈到单亲家庭对孩子的不良影响时,作者就有一段非常有哲理的思考:“假如误入歧途的孩子,其心理动机仅仅是因为他有一个破碎的家庭,那么,哈娜是不是比任何人都有理由堕落呢?我至今也想不明白,这个14岁的女孩,她的优雅风度从何而来。上天像提着一只鸭一样,一次一次提着她的脖子,把她摁到水里,一次一次,她又从水里把头抬起来,而且没有挣扎的痕迹。她始终微笑着,仿佛那一切真的没有什么关系。”也就是说,同样是单亲家庭,有些孩子走上了不归路,哈娜则由于自己的善良与内心的强大,战胜了各种磨难。

    书的封面写道:“青春像焰火,很短,很亮,却能淬炼成一生的光。”我们要说,东华的《焰火》,很美,也很亮。它烛照着每个人的灵魂,指引着少年的前行方向,是对成长的叩问,也是对美善的颂扬。

    (作者系全国政协常委、民进中央副主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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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教育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