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8版:六一特刊
2018年06月01日 星期五
致永不消逝的童年梦想

    编者按

    每个人都曾经拥有五彩斑斓的童年。

    这五彩斑斓里,有专属于那个年代的游戏、儿歌、玩具、偶像、动画片……其中最美的色彩,是每个孩子拥有的不一样梦想。为了这个懵懂的梦想,我们甚至会付出超乎一个儿童的努力。长大后,也许因为现实,梦想已经随童年远去,但带着时代烙印的梦想及追寻梦想的旅程,永远是生命中最美好的回忆。

    在“六一国际儿童节”来临之际,本报推出六一特刊“致永不消逝的童年梦想”,讲述各行各业的人童年追求梦想的有趣故事。他们的童年梦想是在怎样的环境氛围下形成的,为了追寻梦想,他们付出了怎样的努力,发生了什么有趣的故事?穿越时空,让我们一起聆听。

我本来可能当✕✕✕

萧袤

    我本来可能当木匠的。我大哥是木匠。木匠在我老家又叫“博士”,小时候,我常常跟在别的小朋友后面一起唱:“博士博,做凳脚,前头走,后头落。”大哥听到后就瞪我。大哥做木工活的时候,我就围着他转,目不转睛地看。大哥让我跟他一起拉锯,拉来拉去,累人,还不如大哥一个人干。

    我喜欢闻刨花的木香味儿,喜欢听大哥讲的木匠祖师爷鲁班师傅把刨花抛进水里变成鱼的故事。后来我吃那种薄薄的长条形小鱼干时,总以为是刨花变的,甚至能吃出木头味儿来。虽然我没成为木匠,但我至今还喜欢做木工活,做不了大的,就做点小的,自得其乐。

    我本来可能当裁缝的。我大姐是裁缝。大姐有一辆当时非常时髦的脚踏缝纫机,还有一台更时尚的锁边机。大姐做衣裳时,我就在她的缝纫机边转来转去,看她怎么把两片裁开的布,放到嗒嗒作响的钢针下缝成衣裤。有时大姐也教我踩缝纫机。我最喜欢踩缝纫机了,脚一踩,那缝纫机针就一上一下像鸡啄米似的嗒嗒嗒响,好玩儿。有趣的是,我名字中的萧字,从甲骨文来看,下面的“肃”字,竟然是“绣”字的初字——一只手拿一支笔,在画图案,原来跟刺绣、缝纫大有关系啊,都是先画好图案,再制成衣服。

    我本来也可能当理发师的。理发师在我们那里叫“剃头佬”。我二哥就是“剃头佬”。二哥学过很多手艺,没有一样学成,最后跟我们那里最出名的“剃头佬”学会了剃头。二哥给人家剃头时,我就在旁边看他剃。那时候的推剪还是手动的,咔嚓咔嚓响。二哥帮人剃头时,走村串巷上门服务的时代已经过去,二哥就在家里开了剃头铺。我终于没有成为“剃头佬”,不过,我还是自己买了电动推剪,给家里人剃头或请家里人帮我剃头。

    我为什么没成为一名铁匠呢?我多喜欢看人打铁呀,师傅用小锤,徒弟甩大锤。叮!当!叮!当!简直像音乐一样动听。炉里的煤烧得通红,师傅和徒弟的脸总是黑的,怎么洗也洗不干净。我喜欢。

    我为什么没有成为“洋铁佬”呢?我多么喜欢“洋铁佬”啊——能做煤油灯,能做洋铁桶,能做打酒的酒令子,简直什么都能做。我佩服得不得了。

    我怎么就没成为说书人呢?村里来了说书人,村里人像过节一般快乐,好吃好喝地供着他,还泡一壶细茶,给他润嗓子。说书人敲起鼓,打起板,说起“一支长枪王伯当,二弟关公斩蔡阳,三气周瑜在芦花荡……”,我们听得如醉如痴。

    我长大了,偏偏成了作家——这到底是为什么呀?我只能在我写的故事中“化身”为他(她)们,写好他(她)们的故事,给现在的孩子们看。

    (作者系儿童文学作家)

校园的味道伴我成长

何勇

    在我的童年记忆里,满脑子都是苍翠的绿树和满天飞的球。

    我们家有兄弟姐妹七人,我排行第六,自小深得父母宠爱。我的父亲是海南农场一所小学的校长,没上学时候我时常当他的“小跟班”在学校里转悠。每天听着上下课铃声,我竟不知不觉地跟着进了教室,跟着哥哥姐姐们一起上课,还听得津津有味。

    那时才五六岁的我,根本没有上学的概念,只是觉得好玩,因为学校里有太多我喜爱的事物和游戏。其一是乒乓球和排球。那时的孩子没有什么玩具,学校的条件也非常有限,连个篮球场都没有。而乒乓球和排球则是拉个网就可以开打了。由于大伙儿经常有空就在一起切磋球艺,我们学校还不止一次拿过全农场的学校排球比赛冠军。其二,我们爱玩捉迷藏,而且还是藏到树上。那时,学校的树一棵挨着一棵。我经常两脚一甩,鞋飞出去,像猴一样“噌噌”地爬上去,屏住呼吸,抱住树枝,从树叶缝中偷偷地四处张望,直到小伙伴们认输了,我才得意扬扬地从树上溜下来。

    运动的因子从小在我身上生根发芽,让我享受到童年的乐趣和运动带来的喜悦。学校宽松的氛围,家长的爱心和耐心,让我们拥有自然、自由、快乐幸福的童年。

    父亲对我要求很严格。那时人们很崇尚拾金不昧,学生们捡到东西都会主动交给教师。有一天,我溜进父亲的办公室,发现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一枚五分钱硬币。正值酷暑难耐,我没多想就把硬币揣进口袋,跑到外面去买了一根甘蔗埋头啃起来。当满口甜汁还在齿间回甘的时候,父亲发现钱不见了,马上把我叫到跟前,问明情况,我这才知道那枚硬币是学生捡到交上来的。结果可想而知,我被父亲严厉地训斥了一顿。“小孩子不应该随便拿别人的东西,不问自取是为偷。”这个道理父亲要我谨记。

    童年的这些经历,对我以后影响很大,高考时填写报考志愿,我报了当时的华南师范学院,随后走上了从教的道路直至今日。让学生拥有完整的校园生活一直是我坚持的教育理念,在学校里,不仅要有读书声,还要有笑声、歌声和呐喊声,这才是校园的味道,才是教育该有的样子。

    (作者系广东省广州市执信中学校长)

洹河边的时光

黄鹏举

    我出身农家,割过麦子,收过玉米,16岁到县城上高中之前从未长久离开过那座生我养我的豫北小镇,那里有山有水,冬冷夏热,粮食一年两熟,逢节有集。

    年幼时网络不普及、手机不智能,放学后最大的娱乐除了看电视就是去河滩坝堰撒野,我本人太老实,几乎是小伙伴中唯一“不会上树,不会游泳”的“全不能选手”,空有大个子但也摘不到桑葚,抓不住鱼。那去干啥?当观众!看小伙伴们快活,我也快活。看他们在洹河里逮条鱼、抓只虾,在树上采一兜桑葚、一把酸枣。坐在坝堰上,足濯洹河水(河南安阳母亲河),嘴里吐出酸枣核儿,怒射破水激起层层涟漪。

    桑葚、酸枣只算副食,小伙伴收获的鱼虾都小,也难烹饪,玩一会儿大多又放回河里,看它们呲溜一下入水甚是有趣。玩累了嘴馋了咋办?河岸边有农户种的玉米,栽的红薯,还有秋黄瓜、洋柿子,就着河滩挖个坑或用碎砖、石块做灶,拖些粗笨浮木,薅把枯黄茅草,掏出火柴,生火“造饭”。灶里只剩灰烬时,用木棍拨出外表焦黑的玉米、红薯,掰开甜香四溢,大家不顾烫嘴、不顾焦黑,争食而尽。

    父母去地里干活,小伙伴又都不得空的时候,我就开始摸索着自己做一些所谓的“小实验”。把菊花嫁接在月季上,看能不能开出不一样的花;在院子里搭个“实验室”,将各种能找到的物体食用碱、盐、洗衣粉、尿素和水放到铁罐里用火淬炼出“新物质”,弄得整个庭院臭气弥漫;制造小热气球,给大的塑料袋系上蜡烛就想着让它直冲霄汉……

    除了撒野和鼓捣所谓“小实验”,镇上还有一个好玩的去处,而且是我的“专属场地”。那是一个以卖教辅资料为主、其他杂书为辅的书摊,因为书摊老板是我家亲戚,所以我能享受免费借阅、“钻石VIP”折扣购书等特权,我是学校第一个拥有最新版《现代汉语词典》的人,那本厚厚的词典也充当我唯一的课外读物好长时间。

    对文字的亲近,也始于那书摊上印制粗糙的文本,在童年的孤独空当它们给我温暖,给我广阔的世界。后来自己学新闻,又到媒体工作,继续跟文字打交道,这或许是对过往的怀念和延续吧。

    (作者系本报记者)

梦想从足球开始

胡凯

    我从小就迷足球。

    1996年我还在上初中,那一年是奥运年,开幕式上,患有帕金森氏综合征的传奇拳王阿里哆嗦着点燃了火炬。那时我的心情却是低落的,因为那年3月国奥队兵败吉隆坡,无缘奥运。

    再往前两年的1994年,著名的“红山口会议”后,中国足球迎来了“职业”时代,我每周最盼望的事,从去趟公园变成了先在电视前看一场甲A,再到后山的土坡上踢一场“野球”。国奥出征前还有人在说1992年的“兵败吉隆坡”和“黑色九分钟”,而我更愿意掩耳盗铃。

    哈萨克斯坦队赛前被“专业人士”们捧成中亚狼,结果国奥以4比2战胜对手。第二场对阵西亚劲旅沙特队,最后1比1的结果虽然可以接受,但明显感觉沙特比哈萨克斯坦队难对付多了,我心中浮起了一丝隐隐的担忧。终于来到最后一场,与4年前相似的是对手都是韩国队,赛前吉隆坡突然天降大雨,转播一拖再拖,特邀评论员马德兴老师实在没办法就聊起了围棋比赛。当日,马晓春输给李昌镐,马老师祈祷这场足球赛国奥队能为“体育抗韩”扳回一局,可结果却事与愿违,这让我“恨了”马老师20多年。比赛终于开始,却成了韩国队的半场演练,在韩国队进第二个球后信号突然中断,我呆呆地对着屏幕一片雪花的电视坐到半夜,睡梦里还梦见国奥3比2逆转取胜。

    第二天,我在学校听到一名同学说,好像国奥0比3输了。我执意不信,还跟他打赌说国奥必胜。在没有网络的年代里,我熬到中午放学,冲到妈妈单位想找一张当天的青岛日报,不巧报纸不知被谁借走了,我放声大哭,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为足球流泪。

    后来还是在奥运期间,我为看李对红赢得手枪比赛金牌,暑期补课迟到被老师狠批了一顿,想起之前因为放学踢球不回家已经被罚过一次站了,那个跟我打赌的同学讥笑我,我愤而又跟他打赌说2000年悉尼奥运会我一定会参加的!其实当时想的是作为一名足球运动员参赛。

    再后来甲A我就不看了,更不用说中超了,而国足也离世界大赛越来越远。好在我最终还是赢了那个赌局。2008年,我作为一名短跑运动员参加了北京奥运会。那时,我又回忆起1996年的那个夏天,我强忍睡意看男子百米决赛而睡过去的那个凌晨,加拿大运动员贝利以9秒84的成绩打破了世界纪录。

    前一段时间在一个偶然的场合遇见了马德兴老师,说起20多年前那段往事,我们哈哈大笑,后来加了微信好友,发现他还在关注青少年足球。我不禁感慨,我们那个年代,多少孩子的梦都是从足球开始的!

    (作者系清华大学体育部副主任)

我的童年叫“好奇”

华应龙

    我的儿童时代物质极度匮乏,但现在想来,当时的精神生活还是很丰富的,童年快乐又充满好奇。

    大概是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,表姐夫给我家送来一个西瓜。我当时从没吃过西瓜,爸爸看出我很想吃就说:“龙儿,等晚上家人都回来了一起吃。”随后,爸爸把西瓜放在提篮里,吊在了房梁上。

    爸爸妈妈去田里干活了,我想再看看那个西瓜,于是解开了系提篮的绳结,但我不知道要拉紧绳子之后慢慢放下提篮,提篮一下子从房梁掉到了地上,西瓜摔裂了。

    看着裂开的西瓜,我害怕了,知道自己惹了祸。好奇终究战胜了恐惧,我掰开西瓜想一看究竟,手指粘上了西瓜汁,我一吮手指:真甜啊!

    这股甜劲儿把我的“馋虫”给狠狠地钓出来了,但我又不敢吃,也不知道该怎么吃。看着红瓤上的一粒粒黑籽,我挑出一颗,一咬,有些涩,不好吃。再掰开一小块红瓤,放到嘴里:又香又甜,太好吃了!

    我想到吃冬瓜、南瓜、香瓜都是吃皮,不是吃瓤的,我就想把皮留着等家人们回来一起吃,我只吃瓤,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吧。于是,我把红瓤吃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傍晚,爸爸、妈妈、姐姐、哥哥回来了,看到一提篮的西瓜皮,他们都笑了。爸爸听着我的想法笑着说:“不知者不怪!这次不打你屁股。下次应该知道了西瓜可是吃瓤的。”然后,爸爸把剩下的西瓜皮炒成了一盘菜,全家人一起吃的,但我已记不得当时这盘炒西瓜皮的滋味了。

    小学四年级放寒假前,我和姐姐跟着妈妈一起去上海的舅舅家。

    舅舅陪我们一起逛外滩,看到巨轮时我惊叹道:“舅舅,那条大船真大啊!”舅舅问我:“应龙,这条船大概多长呢?”

    我摇摇头。

    舅舅说:“你动脑筋想想。”

    我还是摇摇头。

    舅舅指导我说:“应龙,船上的人多高?你看船在水面上的部分大概有几个人高?再看看船长大概有几个船高?”

    舅舅真厉害!原来问题就是这样一步一步地解决的。

    舅舅只是小学毕业,但在全国电光源行业里却是拔尖的工程师,别的工程师没法解决的难题,到了舅舅手里常常是三下五除二就能搞定。

    “舅舅为什么这么厉害?为什么一步一步就能从已知得到未知?大人们说外甥像舅舅,这是真的吗?我怎么做才能像舅舅那样?”这些问题后来在我脑海里萦绕了好久。

    好奇的问号多了,长大了,问号中就装满了故事……

    (作者系北京第二实验小学副校长)

电脑——我的好伙伴

沈弼龙

    我小时候的梦想是发明很多好玩的东西。读小学五年级时候,我接触到了计算机,那个时候还是“✕86”处理器的时代,表叔花重金买了一台“486”,开机后显示器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母科技感十足,我第一次见到就被深深地吸引了。后来,我用Basic语言为爸爸所在的学校做了带开机画面的启动盘,爸爸的同事们觉得很神奇,都赞不绝口。

    伴随我记忆的还有电脑游戏,打游戏是在带局域网的电脑房,那个时候操作系统不稳定,电脑问题很多。我常给电脑房的老板修电脑,他有时还请我吃饭。

    后来能上网了,刚开始的时候还用56K带宽的调制解调器,宽带属于罕见资源,那时县里面就一个电信的展示厅可以上宽带,有四五台电脑对公众开放,可以体验宽带服务。当时也是因为会修电脑,我在县里的电信展示厅里面享受到了不用交钱上宽带的待遇。后来,互联网的热潮从美国硅谷传了过来,我也开始建立自己的网站,做了一个教别人建网站的网站,日浏览量达到了4万多人次,特别有成就感。

    我从小就觉得计算机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。人类用自己的智慧赋予计算机智慧,让它们能了解洞察这个世界,变成人类的帮手,拓展我们的认知。我读博士做的是大数据方向的研究,这项工作总结起来就是要让计算机算得快、猜得准。

    首先说说“算得快”。我曾经带着几个小伙伴一起研究智慧城市中智能交通的算法,我们当时的目标是做出世界上最好的移动物体路网索引算法,为了解决这个问题,我们一年都没怎么休息,终于在底层的理论上有了突破。我们把研究成果写成论文投稿时候,评审专家特别惊讶,认为效果不可能这么好,后来我们把代码给他们看了,他们运行了一下之后就马上认可了。

    再谈谈“猜得准”。我觉得仅仅实现算得快还不够,如果能知道之后发生什么,那对后续的规划就更有意义了。我想到了一种类似磁场的概念——磁场中不需要知道特定地方是哪些因素产生了磁场,只需要知道相关物理参数就可以开展计算。基于这个思想,我和伙伴设计的方法比传统方法的预测精度提高了一个数量级以上,这也算是为自己的博士生涯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。

    我相信技术可以让大家的生活变得更美好,我也相信我可以完成儿时的心愿,做出一些可以让人们生活得更美好的有趣发明。

    (作者系清华计算机系在读博士生)

城中村里的“小发明家”

邓应龙

    我出生在云南省会泽县一个普通农村家庭。小时候,为了养活我和妹妹,父母不得不到城里务工,我也因此跟着父母来到了城市。

    我们住的城中村有很多人,大家的经济状况都差不多,但彼此都很真诚。我常常和邻居们的孩子一起弹玻璃珠、捉迷藏,一起去拾荒老人家里看电视。一年四季,巷子里因为有我们这群孩子总是异常热闹。

    小时候,我有个很要好的朋友,我们的梦想都是当发明家。有一次,我们自己削木头、装铁轮、安木板和方向盘,动手做了一辆滑板车。这辆滑板车在孩子们中间很受欢迎,一个人坐在上面,一群人在后面推着跑,可以玩一整天,我们也因此很有成就感。我们还自己动手做电风扇,拆了捡到的坏手机电池做电源,拆了坏收音机,取出里面的马达,改装成可以充电的小型电风扇。正是从那时候开始,我非常喜欢自己动手去解决问题。

    作家三毛喜欢去拾荒,我和朋友也是。不过我们拾荒是为了买自己喜欢又做不出来的玩具。我们捡塑料瓶、废纸,每天卖几角钱,就这样一天天积累,等到钱存够了,再去买自己喜欢的玩具。这样的玩具来之不易,我们对每一个玩具都十分爱护。这段经历也让我明白,要靠自己的劳动和努力去获得想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童年还有另外一个伙伴,那就是书,旧书摊是我和朋友常去的地方。妈妈虽然没有上过学,却很支持我读书,每当我说要买什么书,妈妈都毫不犹豫地给我钱去买,而且告诫我要爱护书籍,说“剪一字,瞎一世”。父亲虽然识字不多,却在下班后坚持看书,不懂就查泛黄的字典。也正是这样的氛围,让我养成了阅读和独立思考的习惯。

    父母每天起得很早,回来得很晚,却从没有抱怨过生活,含辛茹苦供养我到大学。这些经历也让我不断思考:有多少人还在像我的父母一样艰难地生活?为什么农民不能生活得体面一些?

    带着这些疑问,我考入了山东农业大学,而且在学校里开始创业,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帮助更多农民脱贫。怀着对专业的热爱和做农业的情怀,一入学我就组建了“一世花开”创业团队,将家乡的鲜花品种带到山东。通过大学4年坚持不懈的追求和实践,我们的团队在山东临沂、日照等地的10多个贫困村给农户提供技术指导,解决农户所有生产和销售问题,带动了1000多人脱贫,我个人也因此被评选为山东省大学生十大创业之星。

    也许,正是童年的经历和靠自己努力改变现实的梦想,一直鼓励和支持着我走到了今天。

    (作者系山东农业大学园艺学院大四学生、“一世花开”有限公司总经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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