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1版:要闻
2016年11月16日 星期三
“莫把农村校办成城市校低配版”
一场官民学的“交锋”
本报记者 刘博智 董鲁皖龙

    “两位,能不能给张厅长一些建议,政府投向农村的钱到底该怎么花?”在日前举行的Wise—Life(智慧生活)中国教育论坛上,“破解农村教育难题”圆桌会议主持人、东北师范大学农村教育研究所所长邬志辉发问。

    台上摆着三个沙发,左边坐着民间公益组织北京歌路营总干事杜爽,右边是中国科学研究院农村中心主任、农村教育行动计划负责人张林秀教授。被夹在中间的,是山西省教育厅副厅长张卓玉,一场“破解农村教育难题”的官民学“交锋”正在上演。

    “大把的银子花在农村教育上,钱是不是花值了,我心里的问号很大。”张林秀跑了几千所农村学校后,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大,仅教师一项,每年国培、省培花了这么多钱,却没能真正调动乡村教师的积极性。

    建房子、安多媒体容易,难的是留住乡村教师的心,“引不来,出不去”成了乡村教师的痛点。谈起农村教师,张卓玉有一肚子话要说。

    张卓玉说,“农村教师”这四个字,已经变成了一个符号,天然地跟毕生奉献、青灯凄冷的形象牢牢绑在一起。城市学校来交流的教师大多是过来“做做客”,农村学校很难形成自己的风格和传统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非得要区分农村教师和城市教师?”张卓玉表示,“如果在城乡学校一体化的设计下,城市优质学校和农村若干所学校实现一托几模式,未来新入职的教师,不再分农村、城市,只是教师身份,根据总校、分校的安排,可以在教学点工作两年,然后轮岗到城市的总校工作。”

    这并非空想,在山西一些地方,这样的试点正在悄然兴起。

    在一些农村寄宿学校,杜爽看到他们利用当地民乐和乡土资源办出自己的特色。她提出建议:“在这样的一体化之下,乡村学校跟城市学校如何互动,如何留住乡土的根?要警惕乡村学校追逐城市,而把本身应该倡导或发挥的特色泯灭掉。”

    在会后的交流中,一位来自高校的研究者谈起现在一些地方在做的城乡学区制管理、集团化办学实践时说:“农村教育自有其独特的价值,莫把农村校办成城市校的低配版。”(本报记者 刘博智 董鲁皖龙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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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教育报